2025年08月0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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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版:要闻链接

我和《吉林农村报》有个约定

李秀军:曾任职于通榆县十花道乡光辉村村民委员会。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,白城市政协特聘文史专员。

李秀军

在朋友圈,看见“我与《吉林农村报》的故事”征文启示,我眼前一亮,急忙打开书柜,找到那叠《吉林农村报》,油墨香里散发着五谷的芬芳和泥土的气息。这份诞生70年的、农民喜闻乐见的报纸,始终与我有不解之缘和诉不尽的情愫。

一见如故难忘怀

2006年,我刚接触农业保险时,时任总经理王俭波说:“《吉林农村报》是咱的‘三农词典’。”它是我们走村串户时的“敲门砖”和“活教材”。

那年十花道乡光辉村遭雹灾,我跟着王经理在稻田里核损。夜里在村部翻阅报纸,《农作物受灾定损标准》的文章被我们画满红线,报纸边角浸着泥浆,把“绝收”“减产”的界定讲得明明白白。老书记陈万昌见我总是捧着《吉林农村报》爱不释手,笑着说:“这报上的字,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。”

编辑老师改稿时,总在“农业”二字上格外用心。我写“保险助农”,他添上“像给庄稼盖地膜,暖在根上。”我记“理赔到账”,他补“比春雨浇田还及时”。我学到的第一个写作秘诀:写脚下的土地,先懂土地上的人。

情深似海岁年年

《吉林农村报》是我最可亲、可敬、可靠的同行者。每年订报时,邮局的小娜都笑着说:“李老师又来订咱农民的‘政策报’了,您这订报比交电费还准时。”她深深知道,《吉林农村报》是我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
2011年是我与报纸最亲密的一年。 那一年,我共发表了11篇作品。有三张图片新闻,一张是县剧团下乡送戏,穿戏服的演员蹲在柴禾堆旁吃盒饭;一张是留守儿童在“爱心课堂”里读新书,阳光从窗户缝里照在他们脸上;还有一张是种粮大户李建国的收割机开进村,乡亲们围着机器鼓掌的情景。每次我收到样报,都会裁下来贴在本子上,旁边标注着“6月12日,小雨,采访时鞋陷在泥里”,或是“王大爷说‘这报纸能替咱农民说话’”。

那些年下乡查勘时,我的帆布手拎包里总塞着几份《吉林农村报》。在边昭镇推广政策性保险,我用报上的“补贴政策”给农民算账;在瞻榆镇调解纠纷,我摊开报上的“理赔细则”,双方一看“每亩赔付标准”便心服口服。我总是指着报头大声说:“你们看这‘农村’二字,重如千钧——农业保险保护的是农民的田,报纸传播的是党对农业、农村、农民的情,都离不开这片养育我们的黑土地。”

巡田路上新牵挂

去年我退休后,成了十花道乡光辉村高标准农田管护巡查员。我骑着两轮电瓶车穿梭在36个高标准农田的井房间,每个井房里我都放着最新的《吉林农村报》。让大家一有时间就看看报上发家致富的模范人物和惠民新政策,告诉他们格外留意十花道乡的智能监测设备;读《高标准农田投保指南》,在田埂上记下“诗和远方”。

当我再次翻阅旧报时,看到2012年《吉林农村报》那篇报道的剪报,指尖抚过“农业保险为三农护航”标题下的字句,眼眶一热。想起乡亲们坐在树根下看报上的《秸秆禁烧的新政策》,笑声混着杀猪菜的香味。夕阳染红田埂,我在巡护本上写下:通榆的田,保险的情,报纸的话,都得接着讲。

我与《吉林农村报》的约定,从来都心系着“三农”脉搏。今后的日子,我还要把田垄上的新事、农家院里的暖心事写进报纸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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